标题: 江大原爬行乐队陈尉武为滚石中文版撰写的“上海摇滚圈全记录”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4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江大原爬行乐队陈尉武为滚石中文版撰写的“上海摇滚圈全记录”

上海“摇滚”生存纪录 滚石原稿
陈蔚武近照如下(已婚,勿扰)




这个城市叫上海。她是金融中心,是时尚之都,是下一个巴黎。她是张爱玲,是《花样年华》,是《苏州河》,是东方明珠,是外滩,是石库门……
即使是从小在这里出生,成长,读书,工作的人们,也无法说得清楚这个城市,无法说得清楚对这座城市的感情。

在陈松眼里,这是个享乐至上的地方,她世故,务实,不同的阶层有不同阶层的乐惠。对于这个城市,他既厌倦又离不开,既想逃离,又无处可以去。在这里,生活被过度的物质化所包围,而,你已经习惯,并贪图它给你的一切便利。还有历史遗留下来的洋气和浪漫,这种东西正在“复兴”,陈松用到了“复兴”的字眼——他认为这很要命。这是一层迷人的文化外衣,上海以后大概会是亚洲最迷幻的城市——陈松说。

水晶蝶,扩音器——老“摩登天空”们
陈松,“水晶蝶”的鼓手。
上世纪末,国内曾有过一本相当不错的音乐有声杂志——《摩登天空》。99年,《摩登天空5》上,有一首迷幻略带电气的单曲叫《模糊》,让人印象颇深,便是出自水晶蝶乐队之手。见到水晶蝶,已是7年之后;水晶蝶的专辑发行,距那次惊艳之后,也已经6年。这支98年“乐坛惊雷”乐队比赛的上海区冠军,转眼从一支新锐新秀,成了后辈们眼里的“老梆子”。20出头的小伙子,到了而立之年。主唱李乓在2006年的6月,成了妻子的丈夫。
当年,在经过公司因非典而运营瘫痪,因将说唱团体“功夫”计划提前而再次将水晶蝶出片计划推迟后,水晶蝶从北京回到了上海,尽管,依然演出不断,可除了演出,排练,生活中还有大量的空闲时间,迷茫的等待,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鼓手陈松开始第一个找工作,去了广告公司做文案,主唱李乓在长乐路开了一家做图片设计,印刷的店,吉他手文伟则去了一家公司任音乐制作。“不工作,纯粹做乐队,很难维持下去”,李乓说。

上海专做地下乐队演出的“育音堂”堂主张海生在说到上海乐队时,提到上海乐队的特点其中之一便是:乐队成员很少有专职的。在上海,大多乐队成员都同时有着一份固定的工作。
陈松说,乐队成员开始工作后,一开始大家对工作都颇不以为然,一段时间后,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好处。工作在很大程度地缓解了大家在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压力,乐队又能轻松上阵了。新专辑的发行,并没给乐队带来太大的变化,“最多就是认识我们的朋友多了。”李乓说。
乐队现在大多时候在一间叫“堂会”的酒吧排练,演出。水晶蝶大概是上海屈指可数的既坚持原创,同时又在“做场子”的乐队。摇滚乐队 “做场子”,就不能算纯粹的摇滚乐队,这似乎是江湖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则。这可能是观念问题,跟意识有关。于乐队来说,在酒吧的固定演出,是对现场应变能力的一个锻炼。在上海,还是有一部分原创乐队有“做场子”的计划的,问题在于,上海做原创乐队演出的酒吧并不多,其次,驻场乐队需要手里的“活儿”过得去,换句话说,不是想做场就可以做——还得技术过得了关才行。
在资深“乐迷”王莫之看来,上海以后将会越来越少的专业乐手,涌现出无数的乐迷音乐人。乐迷型音乐人的特点是没有技术,纯粹玩音乐概念,风格以电子和前卫,实验为主。这些风格,都不要勤快练琴,需要的是超前的意识和手段。王莫之本人就正准备组一个乐队,玩太空电子和摇滚的结合体,没有什么很棒的旋律,但声音的音色很美;没什么技术含量, 但是做音色很耗时间。

现在,李乓把他的店搬到了莫干山路,开始转入到做酒吧装修之类的大的业务,他还在计划做一个独立的音乐厂牌。陈松准备在8月或者稍晚点的时候去一家新的公司上班。新婚不久的李乓看上去气色不错,谈到设备上的投入时,大家开始说“相声”,文伟比较“大方”,吉他断掉一根弦,便整个换一副新的;而李乓比较“抠门”,断哪根弦就只换哪根弦;陈松是设备狂,因为他拥有一大堆的鼓棒——而且还在不断添加。新加入的英国键盘手则坐在一旁笑而不语,颇为羞涩。BASS手琦琦,现在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另外一支风格偏流行的乐队——“蓝色花园”上。
对于7年之痒的水晶蝶来说, 继续英式迷离的曲风,还是改变风格,不再重要,生活中总是会有很多的不确定,可以确定的是,“水晶蝶”会抖动翅膀,继续上路。

“堂会”是一家以经营酒水为主的酒吧,尽管如此,它在舞台音响设备上相当地肯花本钱。老板张笃90年代初曾经北上首都,是很早的那批摇滚青年中的一员。回到上海后,张笃一直做生意,同时玩着乐队,他经营的琴行,后来成了音乐工厂。再后来,便有了“堂会”, “堂会”更像是某个朋友的大家可以随便去的家,张笃偶尔也会上场客串一下水晶蝶BASS手。在他看来,上海的演出环境是好的,乐队状态却不是很好;摇滚乐的魅力在现场,而很多上海乐队都“窝”在家里,不出来演出。“堂会”正在做一个“rock  now”的计划,每个周2的晚上向上海的地下乐队开放。张笃的想法相对简单,希望这个计划,能帮助年轻的乐队成长。

在99年的《摩登天空5》上,与“水晶蝶”一起出现,代表当时上海“摇滚势力”的,是一支PUNK乐队“扩音器”,当年,这支乐队的出现,让各地摇迷很是大跌了一下眼镜——上海居然还会有如此粗糙,原始的声音。事实上,一支PUNK乐队并不稀奇——即使它出现在上海。但是一支7年来一直坚持PUNK,并坚持不断演出的乐队,多少有点“稀奇”——而且它存在于上海。“扩音器”主唱张剑说:别人看我们做得挺长的,其实我们也是觉得时光飞逝。
有时张剑会消失一段时间,晚上在MSN上也见不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会解释:前段时间老是加班,很忙。谈到“上海乐手大多同时上班”这一特色,张剑说:上海消费贵,生活节奏又快,不上班没饭吃啊,光做乐队撑不住啊。而关于组乐队7年,并坚持每个月都做演出这样一种生活,张剑认为, 乐队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所有的一切都来自生活,也可以说有了上班就有了乐队,有了压抑的就有了释放的,只要安排好就行了。这番话,初听上去颇为生涩,当你咀嚼过后,也许会有新的体会。

白天当羊 晚上做狼
2004年的10月,孙孟晋在陆家嘴的“罗马假日”组织了一场关于上海本土乐队“检阅”的活动。这次活动,虽然不是所有的上海的乐队都来,却也是一次“管中窥豹”,参加活动的乐队有:戈多,顶楼的马戏团,33岛,虐待护士,快乐铉,兰亭,旗缨 ,小明是个机器人,立方体(THE CUBE) ,玻璃钢,髓 ……与一般的“检阅”不同的是,这次还有奖金。左小祖咒是这次活动的评委之一,其中一支乐队的主唱戴了红的牛仔帽,说道:我们是为拿奖来的,下面我们翻唱一首评委老师左小祖咒的歌曲,希望评委老师能喜欢,能给我们评个高分。接后,这支乐队翻唱了左小的《关河令》,在舞台上极尽模仿之能事。而,他们没有得奖——祖咒没有给他们那朵小红花。
这队没有得到小红花的人马,便是“顶楼的马戏团”,一支在上海人气很高,在国内争议颇大的乐队,那个戴牛仔帽的主唱是陆晨,比乐队争议更大的一个人。很难用几个定语,几句话来界定这支乐队。更无法用短短的文字把这个乐队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它的前身是“SEVEN”,“胡桃夹子”,都是上海音乐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团体——曾经都是上海文艺青年心中的热爱,是上海地下音乐美好的未来。陆晨,就是那个把这个“美好”一一敲碎的坏孩子。

裂变成“顶马”主唱后的陆晨,“热衷”于在舞台上“裸奔”,有时候是正面对着大家,有时候是屁股对着大家,在最初,这种“表演”引起了足够的“公愤”——尽管后来颇受欢迎。如果你有幸看过他们的演出,你就能看到陆晨在台上裸奔,跳“艳舞”,说笑话,跟BASS手梅2搭档说相声。
梅2,这个陆晨小学的校友,大学广告专业的同班同学,陆晨的摇滚乐启蒙老师,“SEVEN”的组建者之一,是舞台上陆晨的最佳帮凶。该帮凶在毕业后,被朋友们评价是一个闲散人员,换句话说就是无所事事。事实上,他做过杂志美编,拍过广告,在电视制作公司做过节目,还开过广告公司,这已经很不能算无所事事了。目前这个外表彪悍的男人,在电视台做“精编”。
舞台上的“顶马”,你无法将他们的风格归类,你只能说面前活蹦乱跳的几个人是拿着乐器的一支恶搞团体。6月18日,在杭州的“31号酒吧”,陆晨借乐(yue)撒泼,滚进观众群中,趁着混乱丈量了两名女乐迷的胸围。 就连“老大”孙孟晋,也承认曾经在现场对这支“变质”的乐队“火冒三丈”。通过以上描述,你可以做出判断,这是一个恶棍。  
而,当你带着这些印象,遇到了生活中的陆晨,你将视网膜脱落。这是一个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普通的上海男人,戴着眼镜,白白净净,客气而礼貌,不抽烟。总之,很难将这个彬彬有礼的国家公务员和舞台上的恶棍联系起来。坐地铁2号线到静安寺,穿过繁华,拐进一个弄堂,就能找到陆晨的家。这是一套“经济适用型”一室户——国家公务员待遇的一种体现。对于工作,陆晨一直心怀“感恩”,做一天休一天的排班,让很多做音乐的“亲戚”羡慕。而,家人对其做乐队的态度,陆晨说,只要不影响工作。同时他微笑着指着墙壁上一副海报,那是杜琪峰的《黑社会II》,上面印着四个大字——以和为贵。同事也知道陆晨是一个“音乐工作者”,并没有因为如此,而对他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幸运的是,至今,家人和同事都没去看过他乐队的演出。
如果有你说他是个PUNK,陆晨就会很开心。不过他觉得PUNK得还不够彻底,有待磨练。陆晨说,只有彻底的PUNK和装B的PUNK。这个人,穿着国家机关的制服,拿着国家的“俸禄”,衣食无忧,甚至“优越”,那么他是个彻底的PUNK还是装B的PUNK?“顶马”呢?

[ 本帖最后由 gugu1 于 2007-6-27 08:01 编辑 ]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4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6月23日晚,“现场”酒吧,是“顶马”最后一个PUNK专场,这支从实验到PUNK的乐队,接下来将会玩“HIP HOP”,用上海话说,叫“黑泡泡”。“我们乐队才是‘不一定’”,陆晨一脸坏笑地说。

6月23日晚上的“现场”酒吧,依然恶搞,依然相声,依然哄笑不断,依然裸示,就在陆看┥纤砂目ㄍɑ泷煤蟛坏揭环种樱焓迨迕恰捌泼拧倍耄强吹降某【笆牵晃菸囊涨嗄昴信ㄉ弦桓觥扳瞿小痹诹反蠛铣骸拔沂且桓錾虾H?我从小就出生在美丽的上海, 我是一个上海人, 我死也要死在我美丽的上海……”。警察叔叔们怔在那里,完这首歌,了。
正是这样的“顶马”,经让孙孟晋“火冒三丈”,来却在听“最低级的小市民趣味”时流下了眼泪,与大哥有此同感的人们,估计不在少数。

散场后的“现场”,余热未消,“现场”的CEO——“卡班”瘦小的身躯在人群里穿梭,她在处理“顶马”遗留的“后事”——警察叔叔们没有走得太远。
“现场”始于2001年的珠海,2005年进入上海。创建者老孙对摇滚乐的热爱,由“现场”这个名字可见一斑。老孙说, 摇滚乐让人舒服,单纯,自由,痛快!在他看来, 上海是个十足的假贵族的城市!摇滚乐在这样的城市更有意义——它的真实可以唤醒这座城市,使其坚挺和富有人味儿!这个说法使得摇滚乐类似于一种春药,按照这个说法,“现场”就是那个盛载春药的塑料胶囊。关于盈亏状况,老孙说摇滚乐不是一挣钱的差事!你也不能奢望它会一下子怎样怎样,而,做这样一件事很舒服,老孙说,越难越有快感!

做完最后一个PUNK专场,“顶马”现在的吉他手猩猩(郭世良)将离队,去做别的乐队。如果你曾经在上海电视台呆过,如果你恰巧经常要去28楼,你就能看到猩猩趴在电脑上,“挥汗如雨”——这里有永远做不完的片头,片花和后期。在电视台,猩猩是个安静寡言,勤奋的美编,他经常处于游离状态,大多时候看上去很“木讷”,如果你是个“暴徒”,可以把他揍一顿,撕破他的衣服,看到纹身,努力一把,再揍他一顿,他就会招出来,他在“顶马”做了一年的吉他手,以前是著名噪音团体JUNKYARD的吉他手。


等待中的戈多

现在,大多的上海乐队如21G,扩音器,被告,HAPPY SKY,SLIT, FUCKROLL,血精,天幕落,惊叫基督, 快乐弦,14行诗,大傻冒,接骨木……还有无数的做场乐队,都会去吴兴路的一处排练室排练,“顶马”等几支乐队则依然喜欢去大木桥的一个地下室排练。这两处排练室,都属于同一个人——吴峻。
吴峻,戈多乐队的元老,组建者。前TOMLEE琴行的工作人员,现在经营排练室(排练室有两间),录音编曲,演出策划,设备租赁,乐器销售等。看着眼前一拨接一拨地出入着的新的老的乐队,“小孩”们拿着价格不菲的“家伙”,随意拨弄着,不知道吴峻是否会有一种时空上的错乱感。把时针往回拨6年,那时吴峻租的排练房在人民广场附近,那里几乎成了上海文艺青年的集散地,当时的上海乐队死罪,胡桃夹子,惊弓之鸟,死亡诗社,扩音器,SEVEN,布拉格之春……多经常聚集于此。经常推开门后,满屋子都是人,烟雾缭绕中,一半以上的人连自己都不认识,,吴峻这样描述那时的场景。而,如今,吴峻的工作室里又是人出人进,不同的是,现在拿着“家伙”组队的孩子们,比当年的前辈们更年轻,状态更轻松。几年以前,做一个集排练室,录音编曲,演出策划,设备租赁为一体的工作室,在吴峻看来,这是最理想的生活。现在,吴峻开始为这“理想生活”而烦恼,每天面对不停出入的乐队的“亲戚”们,几乎没有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自05年,在吉他手阿杰回国之前,赶制完乐队小样专辑,然后又自费从大连—北京—杭州—广州—香港—上海巡回演出后,至今, “戈多”便处于“等待”状态。去年录的小样,总共售出300来张,在巡演的最后一站—上海,自己的地盘上演出时,售出80来张。
工作室在吴兴路上,靠近上海酒吧聚集地衡山路,房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让吴峻倍感生存之压力。吴峻说,家人对自己的个性很照顾,对所从事的工作也不过多干预,可人过三十,一种无形的压力马上迎面而来,这种压力没有人施加给你,古人说的“三十而立”,到了年纪,你自然就能感觉到。尽管压力重重,吴峻依然打算坚持下去,工作室存在,上海的乐队就有一个经常见面的地方,大家就不会太“散如鸟兽状”。
现在的“戈多”,在静静在等待下一次起飞。曾经的戈多,相当于一所上海地下音乐的“黄埔军校”。从戈多鼓手位置上走出来的操俊军,后来组建了“胡桃夹子”,“JUNKYARD”,现在“经营”的乐队是噪音团体“虐待护士”。戈多曾经的吉他手楼南立(B6)在后来自组“AITAR”,“DUST BOX”,“ISMU”……。戈多的第一任主唱则是孙孟晋——曾经引领并为上海摇滚做出巨大贡献的人。05年参与“戈多”小样录音,巡演的BASS手姜真东,有着自己的乐队“33岛”。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4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33岛的上海梦

33是“33岛”的bass手,主唱姜真东的女朋友。33岛,是一个类似于梦境一样的地方,神秘,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与此一样,“33岛”的音乐风格也是神秘的,说不清楚的。他们的第一次亮相,是04年上海“罗马假日”大检阅,由于键盘手张玲手中流出来的音色,以及她略带咏叹的和声,很容易让人把这支乐队往歌特的方向去联想。张玲,这个毕业于日语专业的上海交大学生,将要在夏天之后继续读研,她认为“做场子”对音乐把控能力很有帮助,有机会一定不能错过。这个学校合唱队的“专业人士”,随便一出手就能在键盘上弄出一些歌特的音符来。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歌特。” 对此,真东不时要发表一下声明。和很多上海乐队成员的“出身”一样,真东的专业也是设计,现在一家做展览的公司上班,平日里事务繁忙。闲下来的时候,他会为你煮一杯咖啡,坐在你的对面,慢条斯理地跟你讨论文学和音乐的关系,诉说着现在和过去的上海。
“33岛”的大多歌词由33所写,歌词内容则来自33的梦,这个在活动策划公司做行政工作的精灵古怪的女孩子,几乎每天都要做梦,把梦记下来是她的习惯。如果你问她在“33岛”里所司何职,她会这样回答你:bass,vocal No.2,大牌队员们的联络员,老板娘。这个老板娘会经常跟真东争抢歌词,有的梦境她不许真东使用——33有她自己另外一个乐队“波鸡小丝”,做着类似童话一样的音乐。
真东说“33岛”的东西是真正属于上海的,代表了上海特点。当你去过真东的家,你就会同意他的说法。
真东的家在淮海路瑞金路的旁边,在上海的人都知道,淮海路瑞金路是个什么概念——这里是繁华中的繁华,闹市中的闹市。而拐过闹市的一角,你走进真东的家,马上就感觉走进了另外一个年代,这是一所3,40年代旧上海的老公寓,木头的地板,古老的柜子,上了年纪的镜子,写着”年轮”的墙壁,如果不是桌子上的电脑和一边立着的电吉他,你就会时空错乱。穿上旗袍,抹上发蜡,分分钟可以上演“花样年华”。而,从这样的房子里走出来,不用两分钟,就是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你可以想象一下,真东指着窗外:我小时候可以在这条街上和小朋友做游戏,学骑自行车。从小在这里长大的真东,现在只能通过回忆的画面来感知这条街的过去。以前那些经典的好听的儿歌,也都消失了,真东惋惜地说。
不是从小出生在这里的人们,可能都不会有他这种感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今再在这两条路上玩过家家游戏,学骑自行车,场景必定是人仰马翻,壮观得很。
走在古老的法式街道上,走过古老的梧桐树,正宗的欧式建筑,当你正陶醉于小资情调之中,不经意间迎面劈来的是现代的摩天大楼。这就是上海的感觉——真东说道。老与新的建筑,文化,习惯交叉,打破,像一个古人走在最繁华,现代的街上。所以真东会写出“梦花街”这样很上海的歌来。
在陈松看来,33岛代表的是上海儿童最隐秘的梦境,这与一部分上海诡异神秘的地带,在老房子里长大的孩子有关……这梦境是黑暗的含混不清的,大卫林奇式的……他们跟上海这个地方一种“虐恋”式的关系,谁是S,谁是M,说不清楚。陈松经常能说出一些迷幻的,又很准确的话来,据观察,这种发作是间歇性的。陈松现在同时还帮33岛打鼓——这是一个活雷锋。
一段时间前,33岛和摩登天空签了约,专辑会在今年的9月发行。对乐队来说,不能出版发行也没事,大家依然会继续下去,能发行当然更好,对已经录好的作品是一个交代,只是不管发行与否,对大家都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生活依旧。
周末的下午,“33岛”们聚集在真东住的古老的房子里,来自前“兰亭”乐队的吉他手稍稍来迟了些。大家在房子里乒乒乓乓地弄出一些音符,音符从弄堂里飘出来,拐过一个角,飘进淮海路的繁华里,很快就听不见。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4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出片狂——虐待护士

“戈多”的另外一位“老人儿”操俊军,在参与,组建了数个摇滚乐队之后,驾驭噪音团体“虐待护士”,彻底地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现在对于“摇滚”这样的字眼,俊军颇有“戒心”,这个“极端分子”坦言:慢慢对传统摇滚乐的越来越不喜欢, 对有节奏和旋律的衾稚ナЯ诵巳?喜欢没音乐行和节奏的东西。这支噪音团体基本上很少用传统乐器,能发声的小东西可能都是他们的音源,然后通过增加单块效果器把这些声音放大出来。团队产量惊人,近期,他们与美国噪音厂牌Dada Drumming合作,推出了黑胶唱片。毋需惊讶,这只是他们与众多国外厂牌合作的唱片之一,“虐待护士”同时还与美国/比利时/英国/日本/丹麦/加拿大将近20个大大小小的噪音厂牌有着合作,其出片的速度和数量,勘称国内一绝。 “虐待护士”的现场曾经吓到过不少人,而这个上海XX区体育馆的行政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是个“好”员工,工作一丝不苟,堪称模范。鉴于此,很多人认为俊军一定是分裂的,甚至是个变态,对此说法,俊军深表赞同,他说:我上班在政府单位很一本正经。顷刻,他又补了一句:我平时在家也很安静的。关于工作,俊军说:工作是为了能有更好经济基础做自己的事情,再说工作还不错,所以很好。俊军说他工作70%的收入全用在了排练房,买设备,演出上。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工作的好处。

吃饱了才能练琴——冷酷仙境 21G们

在“戈多”处于等待期间中,上海出现了另外一支以POST ROCK风格为主的乐队——21G,这是吴峻交口称赞的一支乐队,乐队名字来自电影《21G》,意思是“人死之后灵魂的重量”。乐队吉他手之一的陈华认为这个由数字和单位组成的名字,与乐队务实,率真的性情颇为吻合。陈华曾经有一段时间停止了做乐队,关于这一段,他说: “在广告界混。因为生活不安定,必需先创造现实环境再追求理想。”04年的时候,现在21G的几位碰到了一起,于是就一起摸索一起玩,重新整合成一只新乐队。关于音乐与生活,“没什么指望的在这个城市,不想扩大什么做乐队的意义,喜欢就做”陈华说。陈华目前有13块单块(效果器),还会继续添加,因为是有计划的, 分批的,对生活影响并不大。曾经有连续5个月每月添一块的延续。“关键是计划性”,陈华补了一句说。
陈华有一个比他本名要知名得多的网名,那是上海知名音乐网站“现代变奏”演出评论版斑竹的ID——查礼谭。

在称赞另外一支乐队 “大傻帽”时,“我喜欢的乐队,其他不说,至少在对待音乐的态度上是好的。”吴峻这样说道。大傻帽的主唱冯然,这个住在上海的北京人,是个看上去貌似大咧咧的人,他说他的生活就是喝啤酒、吃饭、睡觉和玩。然后他会补一句:不过也为一些单位做设计和策划工作。他目前正和吴峻策划一个音乐节,每次问他进度如何,他总说:赞助不好拉啊。

相对于“顶马”,上海的另外一支真正的“大牌”是“冷酷仙境”,主唱林笛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鼓手李佳是上海戏曲学校的老师,大提琴手周圣安是上海沪剧院的大提琴演奏——这样的背景,无疑有傲视群“雄”的资本。这支组建于2001年,风格难以界定的乐队,目前发行了两张小样专辑《在城市上空飞翔》和《陌生仙子国》以及一张2005年的现场录音。 主唱林笛个人的专辑《魔境十日》和《迷路新娘》,则由台湾风潮唱片公司作海外发行。关于两张个人专辑的销量,“不很清楚”林笛说,她清楚的是,台湾公司每年会分两次给她寄版税,这些版税都是超过3000张以后的,所以说两张唱片的销量应该都过了3000。寄过来的版税都是美金,关于这些美金——存着,基本不靠这个,林笛说。她现在主要从事做曲,编曲的工作。跟大多数上海乐队一样,冷酷仙境的成员也大多有着固定的工作,除了前面说到的李佳和周圣安,BASS手苏勇和吉他手宋建丰现在都在一家电子有限公司做音乐工程师。可见,恋苦并非做音乐的前提条件,苦难也不是摇滚乐的LOGO。
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到最适合自己生存发展的途经去走,吃饱了才能练琴——林笛说,不要让生存问题成为最重要的问题,换句话说,钱多钱少都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多少钱可以让你静心下来做音乐。
7月14日晚,是“冷酷仙境”在上海的专场《魔自心蓝》,有人说,这是一支只需在BBS上发出演出的消息,就能招来200号粉丝的品牌乐队。专场《魔自心蓝》举办的场所,则是上海的另外一个品牌——育音堂。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4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睡在仓库里的育音堂主

当老牌的上海做摇滚演出的场子“U_LIKE”,“音乐仓”……相继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高档休闲场所”ARK也因换了经理而停止做原创乐队的演出后,2004年,一个新的专做摇滚演出的场所____“育音堂”出现了,尽管它坐落在遥远的龙漕路,而且由一间仓库改造而成,并非窗明几尽之所在,由于坚持做摇滚演出,很快便聚集了上海的音乐青年。这里由张海生和他的几个伙伴共同创建,关于创建这个场所的初衷,“2000年前后,上海演出特别的少,也没有一个酒吧来纯粹做演出没有人来扶持本地的乐队,需要有人来培育这个市场……”这个前维多利亚空间乐队的主唱,现ARK的音响师,育音堂的堂主如是这样说道。另外一方面,尽管育音堂的地理位置比较偏,每个月的费用依然是一笔不小的费用,4000只是房租,还不包括其他,而大多数乐队的演出,都是不赢利的,对于大多上海乐队来说,这里是一个练兵的场所——偶有“爆棚”,观众们依然是冲着北京的大牌乐队而来。也就是说,育音堂一直是贴钱在做摇滚演出。为了节约开支,目前堂主张海生就住在仓库里。

问起这个前“维多利亚空间”的主唱,为什么2000年左右的那批上海的乐队,现在大多不存在了。张海生认为主要是因为上海的独特所造成,因为上海人不够团结,还因为生活,工作的压力大。尽管大多数乐队成员都同时上着班,是上海乐队的一大特色,但同时,这也说明,大家用在音乐上的时间,相对而言很少,这有利有弊,利的是,这样状态下的乐队做出来的东西,音乐性会更纯粹,目的也会相对纯粹一些,用吴峻的话说就是:不要把乐队当做理想来搞,首先要娱乐,放松。弊的是,乐队都不职业,没有计划,按照B6的说法,上海很多乐队排练就象周末大家约好去游泳一样,太随意,太不当回事,无目标,所以大多走不长远。

而,国外的乐队也有很多兼职的,包括一些国内内陆城市的乐队,也是如此。 内地很多地方的摇滚乐的环境也不是那么好,但是那里都出现了一些很有特色的乐队,比如长沙,成都, 大连,他们可以在相对小的压力下来赚到足以养活自己的钱,剩余的时间就用来做音乐,这在上海,很难做到,在上海,你整天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赚钱,一个月拿3000,根本存不下什么钱,买乐器都是很“奢侈”的计划。“现在上海乐队没多少能保持1周两次排练的,找一份工作都很艰难啊”张海生感叹道。尽管上海做乐队的大多都在上班,“存在的周期短暂,一个乐队的平均寿命只有两年左右”依然是上海乐队的另外一大特色。上海好的乐队 都是要能坚持4-5年才行,而且大家都要有稳定收入。
“大概十年前,上海还是尽量追求优雅的传统,但现在生活压力太大,大部分人没有办法再撑了”这是张海生命曾经和北京的一位记者说过的一句话,让他拆解一下这句话, 海生说:“10年前的生活压力不像现在这么大,而,10年前的乐手,现在都需要买房子,结婚。”在生活面前,优雅需要用银子来铺垫,这是生存的规则。

对于自己贴钱来办育音堂这件事,你可以认为张海生们是一群堂诘珂德,而海生自己则认为更像是愚公在移山——还没有堂诘珂德那么悲壮。摇滚乐要发展,与之相关的整个链条上的环节,都需要有人来做,需要来完善。以前,想到参与到摇滚乐里去为此做一些“贡献”,大家第一想到的是要组一支乐队,去舞台上“冲锋”。尽管现在情况还没有太大的改善, 毕竟张海生们已经在实际地做一些事情了,堂诘珂德也好,愚公也好。行动的侏儒比语言的巨人要来得靠谱。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5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娘子军会师

2006年7月8日,如果这天上午恰巧你有空,恰巧你来到“育音堂”,推开门,你将看到一屋子的娘子军,煞是热闹。除了正在台上试音的乐队,台下的“巾帼”们则大多坐在沙发上等着,乐器散落一旁。一说要拍照,姑娘们哄地一下散开来,各自从包包里掏出一片镜子来,神情专著,在化好妆之前不再搭理你。这里是上海女性艺人在集合,换句话说,这天是上海女子乐队开大会。随着陆续开进场来的“队伍”数量的增加,你将视网膜脱落——上海曾几何时有如此数量的“娘子军”? 犹记得2004年,陆家嘴“罗马假日”上海乐队大阅兵, 快乐铉是那次阅兵唯一的女子乐队.
这次演出的女子乐队,大多由“快乐铉”的鼓手CICI和吉他手MAYA联系。
“快乐铉”组建于2003年,按照这样下去,很快将变成一支“前辈级”乐队,CICI组建乐队的时候才16岁,“一开始没想过组乐队,只是喜欢打鼓,觉得很好听,也没接触过什么摇滚乐,我当时很小”CICI这样说道,后来朋友们给她介绍了另外两个学吉他的女孩——MAYA和FANNY。MAYA和FANNY在02年夏天决定去学木吉他,两人找了一家琴行,半年以后,组了一个民谣组合,后来通过朋友的介绍,说有一个女鼓手可以介绍来认识。“就是CICI”MAYA说。于是便有了快“快乐铉”。由于是纯女子乐队的关系, “快乐铉”接商演的机会相对多一些,也会按照演出商的要求翻唱一些“流行歌曲”,但是没关系,“拿到钱我们就闪了”MAYA说,现在“快乐铉”已经有了她们自己的经纪人。MAYA在一家货运公司做前台接待,“是其他公司同仁最羡慕的职位”CICI笑言——MAYA到了这家公司后,很快就把CICI也介绍了过来,CICI则跑业务,经常在外“奔波”,可能是工作的关系,19岁的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得多。在育音堂里,CICI和MAYA穿梭,往来于“巾帼”之间,安排打点乐队之间各类事务,俨然一派“大姐”风范。午饭时,她们说乐队的另一个吉他手——在国际学校做语文老师的格格,是一个“设备”狂,格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才没有呢,才一支吉他和一个效果板而已。”

“巨型滑滑梯”是“快乐铉”第一任主唱FANNY现在所在的乐队。任快乐铉主唱时,FANNY才17岁。后来由于音乐上的出入,她离开了“快乐铉”。
“巨型滑滑梯”是FANNY参与的第三支乐队,这是一支男女混合部队,基本上算是一支大学生乐队。吉他手,主唱,键盘手都是在读大学生,BASS手刚毕业,正在实习。问FANNY为什么会在3年间组三支乐队,一直坚持在玩乐队不停歇.“谈不上什么坚持,只是想做乐队而已,乐在其中,如果不做那才难受呢。”FANNY说。而关于上海目前的环境,FANNY冒了天下之不韪:不是很好,上海太商业化了。一直有新乐队出来,但是他们大多都不是为了音乐本身,为了泡妞,拿着把琴比较帅吧,或者觉得新鲜,什么都想尝试一下——至少我觉得是这样的,当他们达到了这样的目的, 就不会花很多心思在乐队上面,随即乐队就不存在了。

“话说当年,我跟主唱是一个寝室的,那时候我正在学鼓。”说这话是“VENUS”的鼓手,让人听上去颇感沧桑,其实包括主唱,鼓手,吉他手等一干人马,都才大三而已。“我们都在实习,等于上班了一样”,鼓手加了一句,生怕人把她们当“小孩”看。“她(主唱)唱歌本来就棒,经常帮别人乐队唱歌,后来有一天晚上,我们突然想要组个乐队。”鼓手诉说着乐队的“历史”,于是便找人,通过朋友介绍前去碰头的吉他手——“居然是我初中校友”鼓手感慨,就像一出电影画面。即将工作,乐队将何去何从,鼓手颇有壮语: 工作之外一定有自己的时间,这些时间全部用来做乐队,除了吃饭睡觉,就弄这个了。然后她马上说了一句与前面矛盾的话,这次育音堂女子乐队大集合,乐队受了点小打击,打击来自“巨型滑滑梯”乐队,突然发现很久不见的乐队有了如此大的进步,惭愧得要命。鼓手说:实话说,我们乐队平时很少练团……。如果你提醒她,前面说除了吃饭睡觉,剩余时间都用来做乐队与刚才这话矛盾。可爱的鼓手会跟你解释:前段时间考试,两个月没练团了。
目前,“VENUS”的主唱在法院实习,鼓手和键盘手则在律师事务所,吉他手也是学法律的……如果她们继续把乐队做下去,将来这就是一支由法官和律师组成的乐队,想想她们平时穿着“制服”一本正经地与人交道,下了班后“原形毕露”地出现在摇滚演出的舞台上,这件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另外一支比“快乐铉”更资深的纯女子乐队是MG,MG是“镁”的化学名称,“因为我们都喜欢看烟火,而镁是制作烟火最重要的一个化学材料”瘦瘦小小的鼓手晨晨吐了一下舌头说。如果你从育音堂喧闹的试音现场走出来,就会见到MG们正挤在门口一边化妆,一边叽叽喳喳,你注视着她们,马上一片寂静,能听到粉刷在脸上刷过的声音,当你转过身去,唧唧喳喳声复又起,就像一群高中生。“其实我们都不小了”晨晨嬉笑着说。尽管这几年来,队员多有变动,甚至解散过一年,但是乐队一直由鼓手,BASS手,键盘手一路挺了过来。“阿拉是铁三角”晨晨说。晨晨刚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助理,键盘手现在是上海某美术大学教透视的老师,BASS手是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的设计部主任。吉他手一年没有练过琴了,原因是她是一名高三的学生,吉他手成绩很好,压力也就特别大,家里反对得尤其厉害,为了不影响她考大学,乐队让她暂停了一年,现在吉他手考进了东华大学的现代设计专业。这是上海乐队的另一个特色,组乐队几乎是上海设计人员的第二职业,晨晨说,上海乐队至少有2/3的人是做设计的。
那位设计部主任BASS手则是晨晨的双胞胎妹妹。双胞胎姐妹都组摇滚乐队,家里是否会反对?晨晨说,当然会,不过她和妹妹在学校组乐队时的费用,都是自己打工挣的,家里后来也就不管了。虽然如此,家里依然希望两姐妹能在绘画方面多努力。晨晨说妹妹很苦,中专毕业就出来上班了。也许,按照晨晨说的,双胞胎家庭一般都这样,一个早点出来工作补贴家用,一个继续深造。“现在读书贵啊”24岁的晨晨感叹道。而关于当初是怎么组上乐队的,晨晨的讲述颇像一个电影场景:高三的时候, 在学校门口遇到一个MM叫偶,问偶组乐队吗?于是偶说组什么样子的,她说组全女子的,偶就心动了……

和“MG”一样,“苹果酒”乐队也有一个小小巧巧的鼓手,坐在鼓的后面,你得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才能看得到她打鼓的时候严肃的神情。“其实不小巧呢,我可结实了,从小体育老师就喜欢,实心球一百分,跳远一百分,跑步总是第一”,关于小巧,“苹果酒”的鼓手寅寅自有辩解。“苹果酒”是一支“乐史”颇为复杂的乐队——关于乐队的“辛酸”史,说上几天也说不完。而乐队现在成员的状况则是这样的:娜娜上理工,键盘nicole在音乐学院读书,小三和沈崎上班了,是同事,沈崎做设计,而小三是珠宝集团总裁秘书——“很牛吧”,寅寅说道。而说到自己,寅寅说:苦哇……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销售,每天跑医院。与“MG”有一个刚刚高考完考上大学的吉他手不同的是,“苹果酒”有一个即将面临高考的吉他手——琼。琼的父母,本来就反对她组乐队,现在高三了,更不可能让她来排练了,而乐队又不可能等琼一年,高三极有可能是关系到琼命运的一年,“乐队不能为了发展耽误了她。尽管她喜欢这个乐队,但是轻重位置要摆正确。”寅寅说:“乐队也不能停,一直要想组个女子乐队,好不容易能组起来一个像样的,怎么可能放手呢,停几个月说不定乐队就散了。”停顿了一下,寅寅以更坚强的口气补上一句:“不能让们乐队散。”关于琼的解决办法,只能是在这一年当中们先找人代替她,一年以后如果她愿意回来,进度也跟得上会让她回来。目前乐队最关键的是,要找一个能代替琼的吉他手——而,在上海,吉他手很不好找,尤其是女子吉他手。

“摩天轮”是一支在“同行”中口碑不错的乐队,尽管如此,主唱小四认为这远远不够。小四希望”摩天轮”首先应该是一支在上海口碑好的地下乐队,无论是音乐还是人品——是真正实力上的好乐队,而不是因为女子乐队身份的关系。然后希望能有巡回演出的机会。小四本名叫“孙佳怡”——因为上海话这个名字叫起来像“三加一”,故大家叫她小四。
这个曾经和乐队第一任吉他手,建过上海曾经颇有名声的摇滚演出场所“放声场”,“放声场”关闭以后又重组乐队的女孩子,在主唱身份之余,她的工作是浦东机场货运航空公司的职员——这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之所以把她的工作放在主唱这个身份之后,是因为小四对乐队有着异乎寻常的热爱,因为工作的地方离市区太远,影响了乐队排练,和成员之间的沟通,同时,小四每天都要练琴,而大多时间便浪费在了回家的路上,她决定辞去这份大家羡慕的工作,调到市来。“摩天轮”的鼓手是一个感觉和力量都颇到位的乐手,她是音乐学院打击乐专业的学生,对于老有人拿鼓手跟男性鼓手去比较,小四颇为“愤慨”,在她眼里,只有好的鼓手和不好的鼓手之分,没有男的鼓手和女的鼓手之分。鼓手目前正在毕业以后找一份别的工作还是个职业鼓手之间犹豫。而,“摩天轮”则在朝“一支口碑不错的乐队”慢慢滚动。

还有一两支乐队因故没能参加,还有一两支乐队因混乱而错过。
2006年7月8日,下午两时许,当第一支女子乐队登上育音堂的舞台,当仓库里,音乐开始炸开来,你可以看到累了半天的张海生懒懒地靠在门口抽烟,眼神迷离,他说:累了,抽根烟。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5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异类”分子——B6

B6则是上海音乐圈的一个异类分子,他既不属于“地上”,也不属于“地下”,相对于某些刻意保持“地下”身份的乐队而言,B6早早便脱离了传统摇滚乐队的形式,他现在的身份,可能叫“电音艺人”会更确切,而他又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地上”,尽管B6的很多作品颇具“可听性”,尽管某个早上他接到“NIKE”打来的电话:请问,我们可以买下您《XXXX》这首歌吗?毕竟这是中国,即便是在号称引领中国时尚的上海,一个电音艺人,依然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笈啤?BR>同时,他既不属于“国内”,也不属于“国际”。与传统的音乐形式相比,B6操练着电子设备和各类软件,打造与“国际友人”不分彼此的音色,而在“国际友人”眼里,B6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上海电音小子。最近,一个英国经纪人签下B6,该经纪人将为他打理海外事务,英国经纪人告诉B6,在他们“那边”,这是违反行规的,按照行规,超过22岁的乐手不签,B6显然已不再是22岁的小男生。
除了“电音艺人”这个身份,B6同时是一家设计工作室的老板之一,另一个老板则是同样名声字外的上海电子音乐人CY。在“电音艺人”,工作室老板之外,B6还是知名的平面设计师——很多国内电子音乐人的专辑封面都出自其手,音乐软件代言人,DJ,酒吧音乐总监……也许还有其他一些身份,不得而知。
做为DJ的B6,说他想带动整个上海的独立PARTY产业,从现状来看,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实现。而代言国外的音乐软件,并为此做讲座,是希望更多中国的年轻人可以学习音乐制作。进入DJ圈子后,B6对每个DJ都敢于说出我要出名,我是最好的DJ之类的话,深表赞赏,因为不管怎样,这是在说真话。
“深资乐迷”王莫之则认为,上海DJ整体都是懒人,能力不强,自我感觉却好得可怕,自以为是,而B6比较脚踏实地。“他很努力,所以成就很高”王莫之说:“ B6花了很大的心血在器材上,他疯狂赚钱,都买硬件了。”
B6到底花了多少银子在器材上?他挠了一下头,心算了一阵:“10多万吧”。这是一个“老设备”收集狂,1984年的ROLAND,70年代的DELAY……大多从国外直接弄回来,一台德国产的“JOMOX”,日本产的“MS-20 KORG”目前正在路上。
对于他对音乐的“痴迷”,早些年父母完全执反对态度,而今,只要生活稳定,收入稳定,父母也不再过问。希望自己的子女考一个好点的学校,找一份好点的工作,过得安稳,在这方面,天下父母皆同。现在,音乐已成为B6谋生的手段之一,虽然同时经营着设计工作室,“在谋生方面,设计比不上音乐”B6说道。
在音乐版权意识方面,B6更区别于传统的国内摇滚乐队。以NIKE为例,“那边”想要同时购买B6歌曲的版权,B6没有同意,最大限度就是“销售”使用权。
B6最新的组合叫“IGO”,成立不久,一家北京公司便以丰厚的待遇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其提出的经济条件是国内某著名摇滚唱片公司的数倍,但同时要购买“IGO”的音乐版权,B6断然拒绝。“按照国际惯例,不可能出现一家唱片公司买断艺人歌曲的事情存在。”B6愤愤地说。

“IGO”由B6和吴建京组成,B6负责编曲,吴建京负责人声和写歌。
吴建京,前“惊弓之鸟”乐队主唱,留美化学博士,现上海某中学教师。B6说,之所以选择和他合作,是因为这是一个他欣赏的乌托邦式的人物。该博士,放弃了在美国高薪的工作和远大的前程回国来,一是因为爱人在上海,二是他觉得乐队在等他回来。而,美人依旧在,“江山”却已不是从前的“江山”,“惊弓之鸟”今复不在矣。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51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14行诗和他们的朋友MOFO

如果你去询问做为“前辈”的陈松 吴峻 B6们,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后辈乐队。大家不约而同的都会说到同一支乐队——14行诗。这也许是一种错觉,组建于2002年的“14行诗”,不能再算是一支新的后辈乐队,在更年轻的后辈眼里,他们已经是前辈了。这支从校园里一路走来的乐队,在经历了“人事”的变更后,音乐风格也在发生变化,由以前的偏英式的轻盈,逐渐朝“重”的车库而来,关于风格的转变,主唱朱8的解释是,其实也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往ROCK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这与主导着乐队走向的吉他手孙晔的性格变化有关,大家开玩笑说,自从孙晔交了女朋友后,性情大变,吉他风格也随着迅猛起来。朱8在一家美国的服装设计公司做设计,做乐队对生活的影响,“就是照顾家里的时间要少一些”朱8说。
05年,通过朋友介绍,“14行诗”在上海声像一个老的录音棚录了自己的小样专辑,录音和监制都是朋友们帮忙。小样专辑的平面设计是朱8做的,自己找厂家压盘印刷,一共花去6,7千块人民币——1000张盘,带送出去的,总共消耗掉4,5百张。录小样的费用则由乐队成员平摊。现在主唱朱8在一家美国的设计公司, 吉他手则在盛大网络做音效, BASS手在音乐版权公司工作, 鼓手小凌在电子乐器公司做音色——这是乐队里在设备上投入最大的一位,大多设备的投入跟工作和乐队录音有关,小凌说:乐队主唱最省钱,这是一句适用于大多乐队的“笑话”话,这位在设备上投入最大的鼓手,将离开“14行诗”去组建另外一支乐队,朱8暂时为这支新的乐队弹BASS。“14行诗”目前排练时鼓手由“水晶蝶”的陈松顶上——这确实是个活雷锋。

这支在大家眼里颇有发展前途的“年轻”乐队,有人却认为他们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尽管有段时间这支乐队确实很棒,但频繁的演出,让他们有点疲。顿了一下,此人说:他们乐队挺可惜的。
此人是朱8多年的兄弟,与“14行诗”有着深厚感情的,朱8大学时乐队的BASS手,5月份“上海摇滚 摄影疯”的主角之一——MOFO。
这个毕业后投入到“工作”大军队伍中去的“摇滚分子”,这样诉说关于乐队的解散:“开始工作时的种种压力,加上没有更多的精力来突破,只好放弃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便完全过着和地下音乐不相干的“正常人”的生活,为生活当中种种琐事困扰。“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就业,生活,等等,需要疲于奔命的来应付。”MOFO说道。这个时候只有朱8坚持了下来,被孙晔拉去了“14行诗”。第一次给演出的乐队拍照时,MOFO在一个香港人的杂志社做摄影部主管。那是毕业一年以后,在ARK的纪念柯本的演出,带了相机拍摄现场,初衷是想利用自己的特长,为“14行诗”做点力所能及的帮助。结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上海的乐队需要帮助,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我很清楚做乐队的人很不容易,而搞好乐队绝不仅仅是乐队能做到的事,这和整个大环境都有关系,就像足球搞不好绝对不是请个好教练或者有一两个好的外援就能解决的。”MOFO如是说道。而专业的摄影师,很少会关心这样的演出。MOFO解释说,并不是说只有他会拍演出照片,只是专业摄影师要报酬的。没有人,也没有理由会拍这些照片。而MOFO正好处在这中间,既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也和上海这个地下音乐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的乐队都是我的朋友,他们需要好的照片来宣传自己,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他们,所以我后来就开始拍摄大量的乐队照片。”MOFO说。这个内心的“摇滚”分子,认为他只是不再在台上拿着贝司演出而已,在台下拿着照相机,也是在做同样的事。

和查礼谭一样,MOFO也是“现代变奏”网站的斑竹,只不过,目前MOFO已经辞去此职。在谈到上海乐队的特色之一——乐队的平均寿命只有两年左右时。张海生又说:但是乐队的灵魂人物多会以变换身份的方式生存下来。比如“SEVEN”的陆晨会不停地组乐队,他自己做了演出场所“育音堂”……而前“惊弓之鸟”乐队成员章自强,则创建了音乐网站“现代变奏”。
关于“现代变奏”这个曾经许多热爱音乐的人热爱着的论坛,辞去斑竹职务后的MOFO认为,变奏现在都是一些小孩子在大放厥词,不懂得尊重别人,动不动就骂人,要么就是在上面灌水玩,整个bbs搞得“乌烟瘴气”,对于MOFO的这种看法,许多不再去变奏的论坛老人深表赞同。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5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两个遗憾

在MOFO任“杂音”版斑竹的时候,曾经做过整顿,对于那些不懂礼貌的小孩子的态度很强硬。而兔子(章自强)的态度则很软,他需要网站保持着人气。关于人气,MOFO说:“我觉得,这些所谓的人气,都是和音乐无关的,都是来胡闹的,要这些人干什么,反而把许多真正热爱音乐的人气跑了。”而,章自强一定也有他自己的苦衷,只是一直没有碰到他本人,无法亲口听他讲讲他一手培育的孩子——“现代边奏”背后的故事,以及他的想法,这是一个遗憾。

总是有人说,四加在纪录, 影视的范畴里有纪录片,而“三黄鸡”的音乐则可以算是“纪录音乐”。这是一支与上海这个城市气质格格不入,名字却又很“上海”的独特乐队,一再与在上海某高校任德语教师的三黄鸡主唱四加擦肩而过,没能谈谈关于他们用音乐对上海的纪录,则是另外一个遗憾。

两个补遗

有人说,左明良是对上海音乐格局的补遗。左明良想了一下说: 只能说上海搞民谣的人太少了。这个在汽车安全系统的公司做机械设计的小伙子,是一个说话温吞,慢条斯理的人。在他看来,工作和音乐一样重要, 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死磕音乐,“至少对我而言,这种状态是我受不了的,更不要谈创作了。”左明良说。音乐则让他更加热爱生活。关于为什么会做民谣,左明良又想了一会,说:也不知怎么搞的,反正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味。当然,也想过做乐队,可是一直没找到真正合适的人:“我听GRUNGE远多于民谣,个人认为GRUNGE这种音乐,有很浓重的民谣根基的,相对于民谣,我更喜欢的PEARL JAM ,STONE TEMPLE POILES ,ALICE IN CHAIN 这些乐队。”关于演出,左明良说他不喜欢演出,几次演出都让他觉得不舒服。“在人那么多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静下心来听的。”左明良说道。朋友小鱼最近准备给他做个专场,他说:朋友盛情,不能拒绝。从左明良的视角来看,上海音乐氛围很不好,大家都很浮躁,持久力也不够。虽然环境很”恶劣”,民谣又缺演出环境,左明良说他还是会坚持做下去,“ 我以前也不受关注,不是也一个人自得其乐吗。”

以上并非一张上海地下音乐图鉴,它并非事无巨细,全面地纪录了上海地下音乐的全部。更多新近出现的乐队没有被纪录进来,还有神秘的“东区”势力,这里处于上海的“边缘”,众多的高校和各类“艺术”分子,流浪者云集于此,无数不知名的摇滚乐队像雨后的春笋,一拨接一拨——有一句玩笑话说,相对于西区的音乐势力,东区更像 “真正”的摇滚。在王莫之看来,这不是笑话。他说东区是真的摇滚,西区玩INDIE,后摇,电子和前卫,噪音的多,有点台湾独立音乐圈的味道,不过不成气候。而相对于西区的“时髦”与“前卫”,东区势力玩的风格比较老,显得太低端。往更尖锐和“残忍”里说,莫之认为,这和上海人有歧视的变态气息有关, 喜好前卫,新潮。大家拿东区开玩笑,还有一个原因:大上海主义作祟。因为东区很多外地人。“东区摇滚确实不是很迷人,其特点是要什么没什么。 但是特别执着,特别地热爱摇滚乐, 所以我佩服他们,但确实不喜欢。”王莫之如是说道。当然,王莫之所说,绝非标准答案。只是代表其中的一种说法。

顶部
gugu1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2642
精华 1
积分 794
帖子 59
威望 20
金钱 644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7-6-12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08:5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一个不能错过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孙孟晋,虽然他一再说,不要提及他。关于这个人对上海摇滚的贡献,不是一篇文字,或者几段话可以说得清楚……如果将来有人将要书写上海摇滚的历史,老孙将是那个被注入史册必不可或缺的人,这是客观事实,不能装作看不见。而,不管现在更加年轻的人们是怎样的更加生猛,当看到老孙写下“我写上海摇滚写到这第N遍时,发现头发也已经白了。”这样的文字时,至少,大家应该有最起码的尊敬。

曾经与将来

上海,这个拥有全国著名的“上海声像出版社”;曾经拥有影响了无数热爱音乐的孩子们,并伴随他们长大的《音像世界》的城市。摇滚音乐在这里,将会怎样.套用孙孟晋的一句话,他说:“上海摇滚的树不高大,但也不矮小”。那么,上海摇滚从来就没有过光荣,但你不能说这里没有梦想。

顶部
大金 (你被和谐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和谐了和谐了和谐了


UID 8
精华 1
积分 2666
帖子 398
威望 195
金钱 1577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0-18
来自 上海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3 17:1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李乓的店,我买过一张科本海报





冰激凌大了不是好事,但也未必是坏事
顶部
troublemaker
注册会员
Rank: 2



UID 2594
精华 0
积分 432
帖子 30
威望 1
金钱 265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7-6-1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4 11:3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即使万物萧刹的冬天
也能感觉到冰层下那股潜流的暗涌
因为我们的灵魂更贴近母亲的心脏
她的体温
冰释一切
感谢

你们
我一见如故的朋友们

顶部

无力的守望者
Rank: 12Rank: 12Rank: 12
不不


blue  
UID 2574
精华 2
积分 3831
帖子 556
威望 272
金钱 2398
阅读权限 200
注册 2007-5-25
来自 网卡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07-6-24 17:00  资料  个人空间  主页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添加 良 为MSN好友 通过MSN和 良 交谈 QQ
楼上又是一个欧洲IP
太可怕了!





年轻时,我们总把创作冲动当作是创作才能
顶部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26-3-29 00:10
苏ICP备05008846号

    本论坛支付平台由支付宝提供
携手打造安全诚信的交易社区 Powered by Discuz! 5.5.0  © 2001-2007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13888 second(s), 11 queries , Gzip enabled

清除 Cookies - 联系我们 - 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非官方论坛[SODDN BBs] - Archiver - WAP